我不在H了,也许可以让我不再常常想起H。
今天收拾好行李,就突然觉得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就要离开H了,离开这个生活了很久很久,并且被誉为是第二故乡的地方。总是觉得这么一离开,便不再有机会再会回来。在德国五年了,有四年的时光是呆在H。回想起来,只有最后一年的学习时光让我亢奋不已,最后一个月的生活时光让我留恋不已。越是到最后的时光,才越发发现H之美。

我不在H了,也许可以让我不再常常想起H。
这是这个冬天,离开H的之后的想法。总是以为会喜欢上停留的新地方,却不想,哪怕环境有多好,工作有多开心,人们有多NICE,非但没有积累起新的感情,却只是对H一网情深,却是时不时地提起北上的脚步。尤其是在这个冬天,当我在南德最冷的时候,我真的不知有多想收回当时南下的决定。

我不在H了,也许可以让我不再常常想起H。
这是这个夏天,回到国内之后的想法。以为在长大的地方能够收起自己的思念之情,可是最后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这是两个赋予我不同含义的城市,一个,只是感情成长的地方;而另一个,是感情沉淀的地方。我把感情最丰富的时光统统地留给了H,即便是现在要离开,以后不再回来。

我不在H了,也许可以让我不再常常想起H。
也许就不再想起从HOCHHAUS下来去吃饭的时光,也许就不再回笑在食堂吃饭会被拍头的场景,也会渐渐忘记从展会上学来的各种知识,又或者淡淡地笑笑要用牙签撑开眼皮硬着头皮做翻译的晚上……。即使日后会忘记四年来在H学习的压力和工作的艰辛,但是我依然想保存好这些在H最为美好的回忆。

我不在H了,也许可以让我不再常常想起H。
也许对于此刻的H来说,早已进入梦乡,进入一天中最为沉静的一刻。又也许对于偌大的H来说,我只是个匆匆的过客,根本没有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的那种魅力。

我不在H了,也许可以让我不再常常想起H。
留在H的,也许就只是仅仅一张户口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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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rewell Party @ Race Car Center

21日,人生中第一次踏入赛车场。
一行6人,2轮比赛。
第一轮排位赛,15圈。
前4圈熟悉车况,
第5,6圈熟悉赛道,
第8圈完成第一次漂移,
第11圈开出单圈最高成绩,1分28秒43
拿到第二轮竞速赛首发车位。
第二轮竞速赛,30圈。
首位发车,领跑13圈。
14圈追至6号车,轻撞车尾两次,示意超车。
6号车让出赛道,成功超车。
17圈追至5号车,轻撞车尾一次,示意超车。
5号车没有反应,尾随1圈后内道强行超车,
23圈追至4号车,轻撞车尾4次,示意超车。
4号车拒绝被超越,摇摆车尾控制赛道。
期间撞歪撞毁赛道护栏7次,遭场边工作人员警告。
27圈一起追至3号车,3号车也拒绝被超越。
3辆车纠缠在一起,
4号和3号车分别控制左右赛道,使我完全无法超车。
28圈末被4号和3号车尾夹住车头一起撞入护栏。
此时被一直尾随在后的2号车成功超越。
最后获得第二,拿到奖品黑啤一桶5升。
当我们带上黑色的头罩,银色的头盔,白色的手套,紧身的赛车服的时候,每一个人不再是认识的朋友,熟识的同事。而是一只只恢复原始兽性的动物。如果你不能征服别人,只能被别人征服。
我爱赛车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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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德七月情之Farewell Party@Spain

棕榈树大道
国王行宫
出海潜水海滩城堡两张景照,我相信有人一定会喜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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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游斯特拉斯堡

周五的凌晨,X突然来电话说,他放弃了一段恋情,非常难过。
周五的傍晚,我还没下班,他却已经在奔赴卡鲁的高速公路上了。
X需要散心,我需要挣脱一下在流感和花粉过敏下的压抑,于是商定去法国的斯特拉斯堡。
这是我第一次重复游历一个相同的地方。两个月前的暴风雪中,在斯特拉斯堡度过了圣诞节。而这次,虽春寒料峭,然不复风雪。
第二次来到斯特拉斯堡,选择了随遇而安的心态,绕开主流的景观路线和繁华街区,沿着塞纳河的支流,踢着路上的小石头,在暖洋洋的阳光下,悠悠地散步和聊天。有时候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的好,不用紧跟安排的行程,一觉睡到自然醒,然后动身去往想去的地方,想看的时候抬头就是风景,想走的时候随心所欲地走,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买,逛累了坐下来吃块蛋糕,喝杯咖啡。兴致来的时候在老城里穿梭,兴致去的时候跳上游船环看斯堡。不用去给自己规定今天要做完什么,明天要做完什么,上半年怎么安排,下半年怎么安排,不用去想老板布置的工作完成了没有,完成的怎么样。不用去开会之前照镜子看看领带和皮带系歪了没有,不用在汇报工作之前还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,还要设想到任何问题的可能性。现在高兴的时候就对着法国老头一声bonjour,不高兴的时候嘲笑一下对面走来的矮胳膊矮腿的高卢人。不知道我们的骨子里流着几分对这样生活追求的血。

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,骑单车的年轻人和广场上的鸽子分享自己的零食,耄耋的老先生搂着自己的老伴,在春日的阳光里延续他们的爱情。
在DOM门口,突然听到有人在弹奏《Por una Cabeza》,这是《闻香识女人》的配乐,是我最爱的一首小提琴曲之一,我曾为此学习探戈。

是否知道,我们很多人的Verhalten在别人眼里也是一道风景。这是在斯堡内一个升降船坞里,此时的他在捕捉很多人对于升降船坞的好奇表情,而我却在捕捉他。
两个月前,我在这个地点拍得这个路牌
两个月之后,我回到同一个地方。可是这儿却换了路牌,安上了红绿灯。原本静止的事物都会随时间变化而改变,你总会以为它还是这个样子,应该是这个样子,一定是这个样子,也许它早就根本不是那个样子了,那么人呢?
X在部落里修养了两天,深谈几次,情绪好转了很多。把X送上车,我打开iPod,恰巧播到一句歌词:“如果我先放弃爱情,我的痛会不会变得不药而愈”。X,希望你也能共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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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有Title

嗓子不好的时候,特别想唱歌,尤其想飙高音。
纪念一下当年在KTV飙的第一首高音。

爽姐说的《老男孩》其实在我的曲库里早就有了,
只不过我是听歌不记歌名的笨小孩。

无处安放过剩的精力,那就发泄在加班上。
年前恁多负的小时瞬间被填平。
感觉其实挺不好。

南德的春天似乎已经来了,
因为我已经闻到春天的味道咯,
写这么侨情的文字?
其实我觉得我的花粉过敏已经发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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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卡鲁春晚

昨晚参加卡鲁的春晚,被严重地TOUCH到。

一个来探亲的老太太用葫芦演奏了一曲乡音,大概依稀记得她用浓浓的吴侬软语说:“……看到很多留学生们在这里辛苦地学习,辛苦地工作,有的已经小有成就,有的已经成家立业,就是记得有空的时候抽出那么点时间回国看看爸爸妈妈,看看祖国的亲人,我的女儿在这里没时间回去,就只能我过来看她,陪她过春节……”,这时现场的很多人已经泣不成声。就在三天前,妈妈在电话里也跟我说了类似的话。可是两天前老板找我谈话,希望我带完整个项目,所以我把时间推迟到非走不可的最后一刻,从而使得夏天回国的希望又变成了泡影,而在电话这头,我只能无奈地承受着抱怨。

依着秦奋的思维理解的是:见与不见,皆是修行。

下半场的音乐剧《山楂树之恋》是高潮,背景音乐是那英的《不管有多苦》,在赚饱了所有观众的眼泪之后,还能被报以集体起立的掌声。回家之后,看张艺谋的电影版本,才真正地觉得有些眼泪的确有它落下的道理。

若是不相遇,便可不相识,
若是不相识,便可不相知,
若是不相知,便可不相忘,
若是不相忘,便可不相忆。

这是我对《山》的理解。

昨晚在卡鲁,数度落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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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寄语

如果我说中文,你也说中文,
如果我说英文,你也说英文,
如果我说德文,你也说德文,
如果我在上班,你也在线上,
如果我很HIGH,你会泼我冷水,
如果我说我很down,你会告诉我为什么.

窗台上摆满鲜花

假期回到汉诺威,从昔日故友的窗台下走过,突然发现有新的人搬了进来,窗台上摆满了鲜花.新鲜靓丽的窗帘的缝隙中,能够隐约看到主人新刷的天花板和墙纸.两年前,窗台上叠满了不同牌子的香烟壳,后面是翻了几片叶子的百叶窗,素面如一的天花板和四墙.想到一句话是:物移人非.

倒垃圾,从自己从前住的小房间门口走过,依旧是绿色的厚重的窗帘遮住门户,让人永远也猜不透背后是主人怎么样的设计和布局.想到一句话是:物是人非.

阳光洒满教室

经历了南德疯狂的雪灾,回到北德迎来了罕见的阳光.抓住了为数不多还能进教室的机会.都说老师才是人生的第一启蒙老师,学生的很多特点会继承老师的特征.如果我当初的老师都是这种温婉可人类型的,我现在大概也是属于柔弱中带伤类型的.

最后剩下的是一个小男生和一个小女生.
小男生问了四遍什么时候下课,小女生一直低着头按老师的要求画雪人,虽然最后画出一只不倒翁.
小男生一下课就啃起了面包,让妈妈在旁边整理文具,小女生一直静静地把孔雀的尾巴画完,然后独自整理书桌和文具.
其间我一直站在小女生的旁边,哪怕她流露出一丝向我求助的眼光,我就会蹲下去帮她整理,可惜她非常让我欣赏地高傲地独自整理着书包.我不过是太熟悉这种场景,熟悉到不经意见就能联想起自己小时候上书法课时候的样子.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抢着洗毛笔,我却只能踮在水泥砌起的水糟边,打开勉强才能够到的水龙头,还要忍受被墨水和着的自来水溅满一脸.

新年伊始,虽然没有吃到夹着硬币的饺子,但是我一定会得到属于我的那枚硬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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